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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危机时代:世界强烈呼唤大变革大调整
内蒙古新闻网   11-05-03 17:01 打印本页】 【关闭
 
 

  当前,强烈呼唤后金融危机时代的世界大变革、大调整,重建国际经济政治新秩序,越来越成为世界各国人民的心声与舆论主题。

  一、大变革大调整成为后危机时代世界的舆论主题

  这场国际金融危机对世界经济、政治和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已经产生并将继续产生巨大冲击。随着人们对这场国际金融危机的深层原因与深层次影响认识的不断深化,随着这场国际金融危机进一步凸显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不合理不公正,强调充分认识后危机时代变革的必要性及其“变更期”的特点,强烈呼唤后危机时代的世界大变革、大调整,重建国际经济政治新秩序,越来越成为世界各国人民的心声与舆论主题。

  面对后危机时代不可阻挡的世界大变革大调整,许多有识之士都强调应该积极主动迎接和参与世界大变革大调整的进程,绝不可逆时代潮流而动。正如世界银行行长罗伯特·B·佐利克指出的,当前的一项紧迫任务,就是国际社会必须认识到时代的巨变,必须去顺应、去参与而不是逆潮流而动,否则将会是代价巨大、结局惨烈。他警告说:“新的巨变,不管可能会是怎样,现在已经开始。要么塑造它,要么被它塑造。”(转引自刘洪:《“后危机时代”的世界会怎样》,《中国证券报》2009年10月10日)

  不能不指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首先在美国爆发且给美国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方方面面带来巨大冲击,使美国人民普遍对国家的发展方向产生怀疑,从而导致美国广大民众产生强烈的求变之心。2008年10月20日,由美联社与雅虎新闻网站联合发起、知名市场调查公司“知识网络”具体操作的一项民意调查结果显示,人们普遍对美国的发展方向产生怀疑。根据该调查,危机爆发以来,认为国家在进步的人数几个月来不断下跌,到2008年10月,只有不足15%的美国人认为美国正在“向正确方向前进”(参见彭梦瑶:《经济低迷美国人焦虑》,新华网2008年10月22日)。对国家发展方向的怀疑导致美国国内骤然响起要求变革和调整政治、经济、文化体制和外交政策的强烈呼声。

  二、世界大变革大调整的“关键要素”和重大问题

  世界各国人们对后危机时代大变革大调整的强烈呼唤涉及国际金融经济体系、全球经济、发展模式、国际格局、大国关系、经济全球化和社会制度等世界经济、世界政治和世界文化领域方面的许多重大问题。德国发展研究院院长德克·梅斯勒认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正在开启一扇窗户,使人们有机会对“正常时期”无能为力的事情作出一些变革。他还对后危机时代世界大变革大调整的“关键要素”作了这样的概括:一是创建一种嵌植式全球市场经济,这是因为意识到自我调节市场的乌托邦已经流产;二是进行有组织的全球权力的和平过渡,承认西方霸权主义已经日薄西山;三是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大量的扶贫投资,并实施一些战略来避免社会两极化现象的加速形成;四是建设一个低碳而且能源有效利用的全球经济,避免地球系统的危险变化,承认建立在盲目增长、化石燃料和短期投资收益基础之上的、主导全球的商业模式只会破坏这一星球。(德克·梅斯勒:《从全球金融危机之中汲取的四大教训—从欧洲的角度审视全球大变革》,《中国金融》2009年第10期)

  因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充分暴露出现行国际经济金融体系的不足,特别是不足以有效化解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积累的风险和矛盾,因此,改革国际经济金融治理结构、为世界经济长期稳定发展提供良好制度保证自然而然成为国际舆论极少争议的共识。例如,欧盟委员会经济和货币事务专员阿尔穆尼亚就指出:“后危机时代,我们需要改革,需要更繁荣的经济,需要市场机制更好地运作,同时我们需要加强对金融市场的监管,需要共同出击解决21世纪出现的问题。”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说:“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全球金融秩序。”法国总统萨科齐也呼吁国际社会推动建立一个全新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转引自刘洪:《调整国际经济金融秩序已经成为全球的共识》,《经济参考报》2008年10月21日)

  改变和调整这场国际金融危机凸显出来的全球经济失衡的局面也是国际社会的舆论主题。例如,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教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瑟夫·斯蒂格利茨就指出,西方国家对于当前的危机“仅仅做出恰当的回应”是不够的,“必须进行必要的长期性改革,以便我们能创建一个更加稳定、更加繁荣并且均衡的全球经济”。(约瑟夫·斯蒂格利茨:《凯恩斯的胜利回归》,《台北时报》2008年12月8日)法国前总统吉斯卡尔·德斯坦也指出,世界经济正变得愈发不均衡,因而需要作出一定的调整。(吉斯卡尔·德斯坦:《全球化加剧了世界性经济危机》,日本《读卖新闻》2009年1月4日)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也认为,彻底摆脱危机要求大幅调整全球需求的平衡,还需要进一步改革。(马丁·沃尔夫:《冷战胜利仅仅是个开端》,英国《金融时报》2009年11月10日)还有观点认为,2007年以来的全球危机是对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全球经济失衡所引发的全球利益分配差异及一系列相关问题的强制性调整。(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研究所、东海证券研究所:《全球经济再平衡加剧中国经济外部风险》,《中国证券报》2010年5月5日第7版)

  世界各种发展模式亟须大变革大调整同样成为世界各地的舆论主题。西方发展模式尤其是新自由主义理论指导下的英美模式因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而荣誉扫地,被人们认为是需要大变革大调整的对象。法国传记作家尼古拉·巴弗雷认为,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经济模式必须不断转变。他还指出,以家庭过度负债为特点的美国信贷和消费模式将成为过去,而新兴国家尤其是亚洲新兴国家则必须设法打造更加自主的发展基础,减少对发达国家市场的依赖。(尼古拉·巴弗雷:《伦敦峰会:21世纪新秩序》,法国《费加罗报》2009年4月5日)俄罗斯《专家》周刊杂志副主编帕维尔·贝科夫不仅认为金融“涡轮资本主义”已宣告结束,世界需要新的资本主义模式,而且还指出俄罗斯正面临严峻的世界观挑战,“复制今天的西方样板毫无意义,因为它们已经陈旧过时了”。(帕维尔·贝科夫:《危机让所有人受个够》,俄罗斯《专家》2009年3月2日)

  至于一些国家严重依赖大量消耗资源能源的粗放型增长方式更是面临难以为继和亟须调整的紧迫任务。英国《金融时报》国际事务编辑昆廷·皮尔指出:“拥有丰富能源资源的俄罗斯、伊朗、尼日利亚和委内瑞拉,这些国家一直面对着巨大的社会和人口结构挑战。即使是海湾产油国也受到了影响。这些国家在危机到来前都已习惯了盆满钵满的出口和税收收入,而现在都面临着重新调整。”(昆廷·皮尔:《一个更宏大的秩序走入视野》,英国《金融时报》2009年4月6日)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俄罗斯政府已经意识到过度依赖资源性产品和海外市场是俄罗斯经济发展模式的致命伤。正如俄罗斯政府总理普京2008年2月8日在《俄罗斯2020年前的发展战略》中指出的,虽然“建立世界上最好的现代化能源部门、设立从事原料开采和加工的高新技术企业,无疑是我们的重中之重”,但是,如果不能摆脱能源依赖型的经济发展模式,俄罗斯就可能会“沦为世界经济的原料附庸,在将来使我国落后于世界主要经济体,并被挤出世界领先国家的行列”。2008年11月5日,梅德韦杰夫总统在俄罗斯联邦会议发表的国情咨文中明确指出,俄罗斯“需要彻底改革政治和经济体制”。

  变革资本主义无疑是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国际舆论的又一主题。伊朗总统内贾德2009年11月9日在出席伊斯兰会议组织经济峰会时就说:“目前全球经济危机的元凶就是资本主义体制。这个世界需要大变革。”(转引自纪双城、丰帆、焦东健等:《BBC民调显示,51%的人认为资本主义系统需要变革》,《环球时报》2009年11月11日)哈佛大学教授、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马蒂亚·森也指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凸显的问题“关涉资本主义的性质,以及它是否需要变革”。(阿马蒂亚·森:《超越危机的资本主义》,《纽约时报书评》2009年第56卷第5期)即便如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这样的资本主义的坚定拥趸也不得不承认“改革是必要的”。

  三、结语

  在具有鲜明“变更期”特点的后危机时代,世界广泛强调积极的变革以顺应时代潮流应该说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与方法论的。正如美共主席萨姆·韦伯所说的:“变革符合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与方法论。如果不具备与时俱进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那么马克思主义就不能帮助人们重新勾画、塑造一个新世界。这不是乌托邦式的勾画与塑造,它力图满足21世纪初人们不断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萨姆·韦伯:《美共:在变化的世界中求进步》,《国外理论动态》2010年第1期,第50页)

  但是,也需要指出,国际体系的大变革也好,国际格局的大调整也好,都应有助于人类推进进步发展的互利共赢的目标、民主公平的原则、相互尊重的方向和同舟共济的精神。正如胡锦涛主席2010年4月15日在“金砖四国”领导人会晤时发表的题为《合作开放互利共赢》的讲话中所指出的,无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国际体系如何变革,互利共赢的目标不能变,民主公平的原则不能变,相互尊重的方向不能变,同舟共济的精神不能变。

  (刘志明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

稿源: 求是/红旗文稿  编辑: 安华祎